- 金錢
- 567
- 威望
- 1345
- 貢獻值
- 13
- 推廣值
- 0
- 性別
- 保密
- 在線時間
- 0 小時
- 最後登錄
- 2026-1-25
- 主題
- 15
- 精華
- 0
- 閱讀權限
- 50
- 註冊時間
- 2013-9-15
- 帖子
- 212

TA的每日心情 | 怒 2026-1-23 21:16 |
|---|
簽到天數: 193 天 [LV.7]常住居民III - 推廣值
- 0
- 貢獻值
- 13
- 金錢
- 567
- 威望
- 1345
- 主題
- 15
|
本帖最後由 82898641 於 2019-6-2 10:03 編輯 P! P2 a0 q8 y& ~: k
( c, i5 G- V' Y; A; u1 G% @2 y" J
一盏茶的功夫之后,“笑孟尝”收回掌力,起身检视了一下伤处,只见原本青紫高肿的部位已变成微红,他长吁了一口气,眼光一瞥媳妇那仍然赤裸的娇躯,光洁细嫩、浮凸动人,忍不住一阵心跳,随手抓过被子将它披上,哑声说道:4 J6 M% O0 k5 g2 u: `
“妳的伤势已然无碍,爹去给妳拿药,快将衣服穿了!免受风寒。”: h. D; b' a+ K; Y- `: b, W3 o9 b
“爹!我……我……媳妇有事禀告,事关重大,请您……您一定要回来!”' }; w0 |2 F: {3 a: V
“赛桂英”脸都不敢稍抬,伏在枕上娇声的对着转身往外走去的公公说道,适才她已在心里暗中作了一个决定,但是她又担心公公一去不回或是再寻短见,所以焦急的开口恳求,“笑孟尝”一言不发的开门走了出去。$ U: N' }+ v1 N, p/ r! @. t, J ~
当“笑孟尝”再次进房时,只见媳妇已衣着整齐的迎门而跪,他一愣之后叹道:
" {; R6 X% X4 c# ^! R8 Y “唉!桂英妳起来吧!这件事不能完全怪妳,是爹……爹对不起妳!……我……”
) ]: }6 ?9 Q: e7 Y. h6 H 说到此处声音已有点哽咽,他深深的吐了一口气,等情绪稍为平复之后接口说道:
$ \9 g8 w F1 |6 ]' { “我已经决定了!天明之后我会召集舵里的弟兄宣布后事,妳……从现在起妳已经不是我莫家的人了!妳……”5 V3 K. J, P% w5 C# [ k
叶秋雨膝行向前,抱住公公的双腿哀声说道:“不要啊爹!你不要赶我走! 我既入莫家的门,就是死也要作莫家的鬼!您……”
' G: B6 m* {0 |+ E$ K1 K “唉!桂英!我们做了羞辱祖宗的事,我已经没有面目再茍活下去,妳还年轻……”
( @, G4 Z2 E8 M3 k “不!爹! 要死! 我也该死!但是在我死前有一件关系武林的大事要向您禀告,您先听媳妇说完,再作决定好吗?”
. E9 }# T! u2 K/ \. a! M 于是她一五一十的将所有的事钜细靡遗的说了出来,对于其中淫秽的部分则轻描淡写的带过,饶是“笑孟尝”久历风浪,也听得瞠口结舌、心神巨震不已,一阵沉吟之后,他沉声的说道:
2 p: ^% U4 s: w, g A) v& u: x* | “真有这种事?妳为什么不早说?……还有,他们既然放妳回来,又如何要挟于妳?2 v+ P# @# k. h
光凭口说,人家会信吗?莫不是妳……”! g" b9 ~$ z& H6 I
此时叶秋雨盈盈立起,凄然一笑,暗咬银牙,好象下了很大决心似的,面带羞赧的对着“笑孟尝”说道:
! z* X, d4 t- ]# d1 C3 p* G “媳妇也知道这事很难取得您的谅解,也罢!爹!您请过来,我……我给您看个地方,您就会明白了。”( w* m+ k f) _- E
说完径自走到床榻旁,背向着“笑孟尝”徐徐脱下裤子后,转身躺了下去,声音低不可闻的唤道:3 A5 t |' l$ F# p7 L
“爹!您过来……”8 W( }) j' V3 l/ j+ F9 `. T: h
“咄!桂英妳在作什么?”“笑孟尝”见状早已背过身去,语带微怒的喝道。
; K) m* L! `6 n/ `9 c W 叶秋雨哀声的求道: “爹!不是媳妇不知廉耻,实在是事关重要,您一定要来看了再说!……呜~求求您了!爹!……”9 R8 h" z/ r* [) _* ?
此时“笑孟尝”也开始感到事有蹊跷,闻言走了过来,叶秋雨早将衣服的下摆撩到小腹,露出一段雪白如脂的大腿,漆黑丛生的阴毛在隆起的阴阜上各展姿态,稍微近些,“笑孟尝”都可以清楚的瞥见媳妇私处那两片紧闭的褐色门扉,他强压住心头的怦然,直视着叶秋雨的双眼问道:
- k A6 |& j6 A- C/ @ “桂英妳到底在玩什么花样?”
& @$ y1 `6 u# c& c “请您看我下面?……毛……毛的里面……”声如蚊蚋,低不可闻。. }3 k8 C8 ?1 {- Y( w
“那里?……妳……妳说清楚一点!”“笑孟尝”再上前一步。
/ A5 Z2 ^$ D) N( E9 R 叶秋雨用两手拨开小腹下方杂乱的阴毛,娇羞无限的低声说道:
4 d+ U% l* ^, W7 L “请您将头低下一点,看……看这里……。”" f6 V2 b- S* B, J) P
“笑孟尝”闻言俯下身去,淡淡的腥骚味扑鼻而来,触目那迷人的淫洞外,秽迹斑斑、精痕处处,一夜风流的战果历历在眼,强压着动摇的心旌,顺着媳妇的手指看去,只见在拨开的毛根处,一朵豆大的红花刺在那儿,栩栩如生;“笑孟尝”
e2 q0 r U/ k6 |. Z- U6 i 霍的抬起头来疑声问道:“这是……”2 B3 U) v( [) U4 \& E
叶秋雨徐徐坐起身来,一手掩住私处,却不将裤子拉上,带着如释重负的语调说道:“爹!媳妇呆会儿再跟你解释,您去拿碗醋来好吗?”
& ~# m. U9 i3 C; E; }3 P3 } e “笑孟尝”满脸狐疑的拿了一碗醋递给媳妇,看着她张开白嫩的玉腿,一手仍然掩住蜜处,用另一只手沾着床上碗里的醋慢慢的涂抹在两条大腿内侧,然后无限娇羞的看了他一眼,低声说道:“爹!您帮我吹吹!然后看有什么!”
) J/ n; B! ^/ |8 y5 L “笑孟尝”尴尬的蹲下身去,对着媳妇的大腿左右吹气,一会儿之后,只见抹醋的部位渐渐各浮现出一幅春戏图,越来越明显,“笑孟尝”忍不住伸手去擦,肌肤甫一接触,叶秋雨如遭电击,全身颤抖,两腿往里一合一分,却正好“笑孟尝”也发现自己太过孟浪,急欲起身,一磕一碰之下,脚下跄啷往前一伏,两手已紧紧的按在媳妇结实的大腿上,嘴唇也在冰滑的大腿上吻了一下,“唷!”两人都惊呼出声,“笑孟尝”赶紧站起来,转身讪讪的说道:
+ D/ z$ K$ L4 u7 i “咳!妳先将裤子穿好!我……我在外间等妳!”6 H$ U$ s0 X& X4 c; t1 f
经过刚才的事,翁媳俩虽然还有点不自然,但已放开许多,叶秋雨解释道:: t& b" k0 k2 ~2 C9 ?$ {6 n# I. P. N
“这些印记是用来威胁那些被他们绑架、凌辱的妇女,除非自杀!否则就是断了双腿都没用!选择的部位又都是女人最隐密的地方,只要他们狡称是茍且后自愿刺上的,我们是百口莫辩,爹!……我认为……骆当家遇袭那件事也是他们干的,因为……因为……。”
. N2 |( Q, k: Q “咦!妳怎么不继续说下去?因为什么?”
# x5 w; D G- C k& V: o “因为媳妇曾听她们说:要凑足“武林十大名花”,说媳妇是……是……“芍药”,而且他们专找武林中的名门大帮下手,我虽然没有见过,但知道另外已有三名女侠遭劫,只不知是何门何派?爹……”
& M7 K7 u0 _1 J& Z+ g5 D7 \ “笑孟尝”细听至此已隐隐推测到:
% B1 z9 i0 ^$ W$ K! s3 M, B* G 武林中正有一股邪恶的势力在兴起,而且魔掌已伸入他们“红花会”,他面色凝重的问道: ~7 s3 q: D5 |/ V+ A _
“桂英!他们要妳勾引老夫,打算如何威胁我?
- w+ X% n" \$ V( {& j" a d# s+ j# w/ Z1 b% R 妳可知晓?又如何知道妳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呢?”
8 w; g" E! \ g 叶秋雨羞赧的低下头去,低声的说道:( y- g& O: X6 Z1 t$ K7 w8 t( a0 K
“他们要我在行事当天挂三盏宫灯在门廊外,然后三更时他们就会……就会来……来“捉奸在床”……我……”6 Y D2 K" [' u, h5 ~
“碰!”的一声,“笑孟尝”一掌击在桌上,须发怒张的喝骂道:“可恨贼子!好歹毒的心肠! 太小觊我莫尚义了!欺我“红花会”中无人!桂英! 妳立刻将灯给挂了!老夫今天要来个“瓮中捉鳖”!”
3 \9 q% N+ Y# M- G0 ^ “爹!你先息怒,这样无异“打草惊蛇”,您就是杀了来人,我们对他们的组织还是一无所知,反而让他们有了警惕,要再进一步就不可能了,到时候不知又有多少道上的姊妹要遭秧,再者,如果他们还有更大的阴谋,又要叫谁来发现、来阻止呢?”
5 D. d, q, {) C. N “妳的意思是……?难不成要我们再干那……。”9 h9 S. k- C0 U d$ j8 x& [& Y% _
这时候叶秋雨盈盈起立,来到“笑孟尝”面前跪下,泣声说道: “爹!媳妇想过了,我已是残破不洁之身,早就对不起平弟、对不起两家的先人,百死莫赎,但是若这么死了,只是便宜了那些贼子,不若以我这不祥的身子做些有益武林的事,也不枉忝为会中的一份子,爹!媳妇求求您!助我达成这个心愿吧!爹!……呜……”
3 L& I1 }% d( B# [) l& z2 K0 T 叶秋雨话未说完,“笑孟尝”已是老泪纵横,不断的摇头,嘴里喃喃地道:“不行!不可以!……我不能这么做,已经错了一次了!不可以!不可以!……”* v4 F+ v3 J1 _: _( k) ?, I" x, N
“爹!您就别再顾虑了!0 N) [# t+ D# L3 X* H- Q
您就是不为武林苍生着想,也该为……也该为莫家的后代想想啊!爹!……”1 J. ~( Y! Q% N( {: Z
“我莫家的后代?桂英妳在胡说些什么?”; u( p) l! b/ u; @- k
叶秋雨牙根一咬,略带羞涩的继续说道:
: d2 U: j; ? [- F+ G “是的!爹!这是……这是平弟临终的遗愿,他要我务必要想办法替莫家留下根苗,还交待要好好服侍您,我想……我想他是要我改嫁给爹您。”
. }6 p" J. g! H* r: h “荒谬!荒谬! 妳……你们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想法? 不行?我绝……”
& b1 f! F( S' b) K" b3 U “还有,爹!昨夜你……你……你插得好深!又……又射了好多出来!我觉得……这次很可能……有了……。”7 p. ~$ E/ f4 O+ Z* n+ w3 H j
“妳……妳……”
9 Y, P$ [8 e/ p% I “爹!您别说了!
9 _" P% r$ s$ C8 w; T1 M 就听我这一次好吗?求求您了!……我认为我们应该……”
! C, A& `: G5 {2 Y* f3 v! @ “桂英!……妳!……唉……”' q0 v( P' N# h) h* K! B
屋外的天色已经大明,然而一场好戏才刚拉开帷幕而已。, E. F: D# b( [3 m0 K
; W, ?1 K. U! C; f, ` |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