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金錢
- 28665
- 威望
- 16906
- 貢獻值
- 5323
- 推廣值
- 0
- 性別
- 保密
- 在線時間
- 85 小時
- 最後登錄
- 2026-4-5
- 主題
- 5110
- 精華
- 0
- 閱讀權限
- 90
- 註冊時間
- 2011-4-26
- 帖子
- 5303
  
TA的每日心情 | 無聊 2 小時前 |
|---|
簽到天數: 1956 天 [LV.Master]伴壇終老 - 推廣值
- 0
- 貢獻值
- 5323
- 金錢
- 28665
- 威望
- 16906
- 主題
- 5110
|
" 福山——福林——呐——" 每到夜色降临,灯火初上的时候,村子上空就响起娘呼唤我和弟弟回家吃饭的的声音。全村人都说娘是俺村最贤惠的女人。
& J/ P$ ]3 N T: e3 h
% u0 A% }! q1 v p) b0 c1 N) m
" a# _9 f/ i% c; v. R( X( s 娘十七岁嫁到俺家,生了我们兄妹四个,为世代单传的我们家立了大功。大哥福山,我叫福林,排行老二,妹妹福妮,老三福海,兄妹之间都相差三岁。人丁兴旺了,贫困的生活没有改变。我们弟兄一个个人高马大的长成了汉子,可是一直娶不上媳妇。大哥二十八岁那年,用我妹妹福妮换亲才娶回了嫂子。
& j" N8 r& B$ D# p) h r- h
/ g0 y" j" Z4 P! g+ N @, q8 u2 w
J, p$ c% G n* I! D6 `" ^5 s 随着年龄的增长,眼看着一般大的伙伴一个个娶了媳妇,建立了小家庭。我的心里开始不平静起来,那种渴望女人的欲望日益强烈。特别是参加了朋友的婚礼闹了洞房以后,一个成熟男人的冲动犹如火山爆发般难以控制。也许就是那时侯我开始对女人产生了强烈的兴趣,可望而不可及的煎熬使我更加的痛苦。
! o) z" r1 O* H$ }/ |8 D2 H& N( P, N- k Z
8 q. a ]3 L# \ m 在城里打工的时候,看到城里女人一个个丰乳肥臀、粉臂圆腿,更使我欲火难耐。那种焦躁的渴望、炙热的冲动常常使我无法自制。但是理智又不允许我去贸然的出去拦路施暴。压抑的情绪中,又常常听到同伴们讲那些女人的种种妙处,使我对女人如同着了魔一般的思念、渴望,甚至见了母猪,母牛都有一种强烈的冲动,我没有钱去找小姐,但是我更没有胆量去占有别人家的女人。对女人的渴望常常使我焦虑不安,梦想着有一天象传说中的那样,从天上掉下来一个林妹妹来。- X. P; w4 n5 `0 q, U9 t$ P1 b
; n' L7 `3 J7 m! p
& k' X: t- m, V/ W5 |) k3 R+ M
幻想毕竟不是现实,墙上画马不能骑。我不得不考虑现实的问题,想遍我接触的女人,年纪大的,我不敢找,年龄小的又担心不顺从我还会叫嚷起来,翻来覆去的想来想去,没有一个能够可以满足我的欲望的。$ u, S3 P4 j I" e- ]" j' A. D
7 {: s( M6 c( t/ N8 E: B7 }% [8 X
+ l( u1 o0 V. s$ u: b6 X 也许就是那时候,我想到了她——娘——我的生身母亲,她是我身边唯一的女人,她能够满足我的欲望,我又不用担心她会暴露我。从那以后,我开始关注娘的一切。
: T$ ]3 [' a8 q3 |( u6 [! T4 P- C2 [/ c5 t" r1 Z
* M, _0 y- B8 @" Z: O
娘才五十岁,却显得格外的苍老。娘的头发很长,黑发中夹杂了许多白发,显得格外灰白,常常挽成一个大大的发髻盘在脑后,娘的额头上有几道深深的皱纹,眼角的鱼尾纹细细密密的刻下了岁月的烙印,娘已经是一个十足的乡下老太太了。
; Z3 [1 I# k, }
" t( P( @9 m& I \! g
! a3 \+ g! s. v' D% V 娘除了年纪大了一些,脸上有了皱纹,头上添了白发,但是她毕竟还是一个女人呀。我努力說服自己:娘虽然長得不算漂亮,身材也不很均勻,但她畢竟拥有女人所有的一切,有一身丰韵的肌膚,有一對下垂但是又肥又大的乳房,一個充滿肉欲的屁股。谨这些就足够了,如果再象城里的女人那样打扮起来,娘也许会有几分姿色的。对于我来说,只要是女人就足够了,我需要女人,我渴望女人,娘就是女人。+ j5 t* {; I) R+ s
3 H" h. ^3 N& s! K5 e) l2 k6 P
, z* ]6 {5 s* _
我就这样暗地里爱上了俺娘,并且想象着娘无数次的手淫,也曾经……期间的苦楚真的是一言难尽,直到那年的盛夏……! }. G' ~) |# Z4 w
7 O) v3 y2 j+ A& S+ P1 N( H
L: o& W( Q0 A4 C
第一回 芦苇丛娘俩涉欲河 儿奸娘初试云雨情
1 ~ ]- k3 \! v2 r4 y4 G
/ _# Z/ M" c3 n% g9 K0 S: a" ?
0 E+ Z+ m! {) P- x% ?9 T0 O, j$ l 将要日落西山的时候,我终于锄完了最后的一垄玉米地。我站在地头,用脚蹭蹭明光闪亮的锄板,擦了一把滚落在胸膛上的汗珠,抗起锄头,走出齐腰深的玉米地,沿着河边的小路收工回家。
( ]! n/ m. y5 Y/ \+ G+ a! ~, j1 X0 `
|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