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金錢
- 28362
- 威望
- 16816
- 貢獻值
- 5321
- 推廣值
- 0
- 性別
- 保密
- 在線時間
- 85 小時
- 最後登錄
- 2026-1-9
- 主題
- 5108
- 精華
- 0
- 閱讀權限
- 90
- 註冊時間
- 2011-4-26
- 帖子
- 5300
 
TA的每日心情 | 慵懶 2 小時前 |
|---|
簽到天數: 1872 天 [LV.Master]伴壇終老 - 推廣值
- 0
- 貢獻值
- 5321
- 金錢
- 28362
- 威望
- 16816
- 主題
- 5108
|
" 福山——福林——呐——" 每到夜色降临,灯火初上的时候,村子上空就响起娘呼唤我和弟弟回家吃饭的的声音。全村人都说娘是俺村最贤惠的女人。( w& }* B$ x2 J, z5 z4 |0 |
f5 D+ O5 {3 ~* y& w( r4 p# |
5 V* u6 s' o4 g7 v6 s5 N 娘十七岁嫁到俺家,生了我们兄妹四个,为世代单传的我们家立了大功。大哥福山,我叫福林,排行老二,妹妹福妮,老三福海,兄妹之间都相差三岁。人丁兴旺了,贫困的生活没有改变。我们弟兄一个个人高马大的长成了汉子,可是一直娶不上媳妇。大哥二十八岁那年,用我妹妹福妮换亲才娶回了嫂子。/ T3 s+ o# X- S* D! B) ~) z1 n
7 K" n9 h2 G. n$ S# i* \1 Z6 s7 l9 c; _! J) r3 j
随着年龄的增长,眼看着一般大的伙伴一个个娶了媳妇,建立了小家庭。我的心里开始不平静起来,那种渴望女人的欲望日益强烈。特别是参加了朋友的婚礼闹了洞房以后,一个成熟男人的冲动犹如火山爆发般难以控制。也许就是那时侯我开始对女人产生了强烈的兴趣,可望而不可及的煎熬使我更加的痛苦。
* ]" d6 X# ?# \
J2 S+ I% i; A9 k; ]( u! @% V2 G! q8 X0 r7 J. E; _
在城里打工的时候,看到城里女人一个个丰乳肥臀、粉臂圆腿,更使我欲火难耐。那种焦躁的渴望、炙热的冲动常常使我无法自制。但是理智又不允许我去贸然的出去拦路施暴。压抑的情绪中,又常常听到同伴们讲那些女人的种种妙处,使我对女人如同着了魔一般的思念、渴望,甚至见了母猪,母牛都有一种强烈的冲动,我没有钱去找小姐,但是我更没有胆量去占有别人家的女人。对女人的渴望常常使我焦虑不安,梦想着有一天象传说中的那样,从天上掉下来一个林妹妹来。# z- I) M' G% u7 l5 b! J+ n& K
5 f% z- {# R4 Q- I# v- i8 z$ X6 n5 f! H0 u) }& \" k7 u1 p2 L
幻想毕竟不是现实,墙上画马不能骑。我不得不考虑现实的问题,想遍我接触的女人,年纪大的,我不敢找,年龄小的又担心不顺从我还会叫嚷起来,翻来覆去的想来想去,没有一个能够可以满足我的欲望的。: o a% }+ S r# x, F
+ g. \4 l; D0 u% B3 `/ b
* [' |2 R1 M3 Z$ g1 I
也许就是那时候,我想到了她——娘——我的生身母亲,她是我身边唯一的女人,她能够满足我的欲望,我又不用担心她会暴露我。从那以后,我开始关注娘的一切。. i3 n4 U, q& v' B6 F
/ g7 O8 q( v) u0 A y9 o- k0 R' {2 S+ U8 @# L2 G% A
娘才五十岁,却显得格外的苍老。娘的头发很长,黑发中夹杂了许多白发,显得格外灰白,常常挽成一个大大的发髻盘在脑后,娘的额头上有几道深深的皱纹,眼角的鱼尾纹细细密密的刻下了岁月的烙印,娘已经是一个十足的乡下老太太了。2 K* w& A \ S5 a1 d
0 i7 \, l/ L6 @3 H& N% S( k6 f# Z2 } G9 z1 g# ?
娘除了年纪大了一些,脸上有了皱纹,头上添了白发,但是她毕竟还是一个女人呀。我努力說服自己:娘虽然長得不算漂亮,身材也不很均勻,但她畢竟拥有女人所有的一切,有一身丰韵的肌膚,有一對下垂但是又肥又大的乳房,一個充滿肉欲的屁股。谨这些就足够了,如果再象城里的女人那样打扮起来,娘也许会有几分姿色的。对于我来说,只要是女人就足够了,我需要女人,我渴望女人,娘就是女人。
' i$ B- a0 b* l! v2 j ?0 k% ?; e; [2 }0 j0 z7 U' v0 k1 n
& t. F, |) z5 y
我就这样暗地里爱上了俺娘,并且想象着娘无数次的手淫,也曾经……期间的苦楚真的是一言难尽,直到那年的盛夏……
/ n+ _, J G& `2 I7 ~2 s1 J5 a. `2 g; g& x6 r% Y
7 e% o/ j% E- v% q0 s9 T 第一回 芦苇丛娘俩涉欲河 儿奸娘初试云雨情9 X8 k3 _" v8 d# g c1 `
& R- P& d% B. q4 j' I
% L/ P8 X& I$ |0 l8 W 将要日落西山的时候,我终于锄完了最后的一垄玉米地。我站在地头,用脚蹭蹭明光闪亮的锄板,擦了一把滚落在胸膛上的汗珠,抗起锄头,走出齐腰深的玉米地,沿着河边的小路收工回家。
& e9 u$ I8 V9 `8 v: Z5 |( P8 W
! J$ z: |$ M; N; y# q7 j, ?/ s' o' V |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