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標題: 被脱了内裤 [打印本頁]

作者: lujgfjfz    時間: 2012-5-27 14:51
標題: 被脱了内裤
被脱了内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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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 v. P+ ]; T# b' v) b    男人需要异性,女人也不例外。然而只有男人才会大胆偷香窃玉,绝大部份的女人就算心里很想得到男人的慰籍,却往往不敢表示出来,只会表现出得半推半就,欲拒还迎。碧婶这个年青寡妇就是这样,当一个年轻的男人进房夜袭她时,她是心知肚明的,却可以假装睡着任人鱼肉。# r6 K& z' ^( ]! @
  还记得那是多年前的事了,当时我只有十六岁,在省城读书时,向一户人家租一个房间住。那时的屋子还是很大,不是像今日那么小。屋大人少,这也是房东把房间租给我的理由。房东只有两夫妇住在这里,他们认为多一个男人在家会好一些,尤其是他们常常不在家。
( I# h2 `* n3 D$ j6 W  女仆碧婶实在没有很多工作做,所以她反而特别为我做得多,她把我的衣服都洗得干干净净,房间也收拾得妥妥当当。她并不是为钱,连我给她钱她都不要。她说我人很好,使她想起她在乡下的弟弟。她的心目中仍当我是一个孩子,然而我却不是以孩子的眼光来看她。她是一个我很想得到的异性偶像。事实上她年纪也不老,还不到三十岁,只不过她认为她是个寡妇,她就好像不应该对男人感兴趣。
( S6 C/ u. v7 l2 q7 _" _/ r) ?  她很美丽,身材尤其饱满得使人垂涎。她平时也是有一种媚态,使得我这个初对女人好奇,又从未试过云雨情的少年受到了吸引。我也觉得,她心里是对男人感兴趣的,不然她就不会有那种媚态。然而我又不方便对她发动攻势,她是以亲人的心情对我,她又因为同情我在此地没有亲人而对我好。在这种情形之下,我又怎能对她作过份表示?+ e3 A" @- b# {" r  L1 G
  但是我又实在忍不住,我终于作了一次其实并不是很高明的表示,那是一种试探。5 L  @( k* d) ?1 Y/ R# h4 j6 l
  有一个星期日的早上,我不必上班,就睡得很迟,碧婶推门进来为我拿衣服去洗。她是定时洗衣服的,星期日我起得迟,她就悄悄进来拿衣服,并没有吵醒我。这次她一进来就呆住了,她看见我的被子翻了,而我的身上只是穿着一条紧紧的三角裤,那件东西不是包在里面而是露了出来。4 y  X8 {: z. G3 O9 U7 a
  早晨的状态是特别雄劲的。她的第一反应是立即退出去,但是她随即又进来、她站定看着我一会儿,然后悄悄拿走我的衣服,一面又用眼睛看着,衣服拿完了还是不走,仍在看。我现在说得出来,是因为我没有睡着,我的眼皮眯开一条缝看她。
' s% E4 h- Z4 Q1 q9 _" }' K5 H1 R  虽然我是故意露出来的、但因为我是睡着,她也不能怪我。如果她不喜欢看,她应该就会走掉,我也可以当不知道。我认为这方法试试无妨,却一试就成功了。
) C+ G8 _# T) h3 M2 O3 m* ~5 H  她很感兴趣的在看我,我就知道可能有收获。其实这不一定是好办法,女人一百个之中至少有九十九个不接受这种暴露,但她的情形比较特殊,她需要而没有机会,她又是已有过经验,所以她就忍不住在看了。# K3 _" f) Q1 E) E
  她看了很久仍没有走,我觉得时时机成熟了,于是突然张开眼睛,她娇呼一声逃出去,并顺手关上门。我的心里也很很慌,连忙弄好了,穿上裤子追出去向她道歉,我有点儿怕她生气而对主人投诉,我就会无地自容。但她并没有骂我,她只是不理,低着头不肯看我,我饶到她前面,她又立即转身用背对着我。0 M/ h  [$ ^# Z: L5 _* M" U
  后来我一手按住她的肩,想要她转身听我讲,她温柔地一手捉住我的手推开,又用背对着我。但她没有发脾气,终于使我醒觉她不是在生气。% H* U! p" L4 G) P0 ~- x% d
  我是没有经验,但我知道自已在想甚么,于是我就说出我想的事情。我见屋中没有其他人,在她耳边低声说:“我今晚到你的房间找你,你不要锁门!”
# S( D, s; y1 c# h8 }! D7 I. M% O) Y  她是斜坐在一张凳子上,听我这样一讲,她几乎跌了下来,看来她的反应是浑身发软,她羞涩地用双手把脸遮住了。
* c- D( f- W# g: ~  我立即回到自己的房中,只等着黑夜的来临。我觉得我这个做法不错,黑夜对偷情绝对是有帮助,本来不好意思做的事情,如果在黑暗中也会从容地做出来。我叫她不要锁门也是自认高明的一招,假如她不肯,她可以锁门的。
- T3 R  q' U0 g2 b4 Q8 P4 J( ]5 A4 R& ]  我是很想即时抱住她,但光天化日之下,我自已都不好意思,又怕房东夫妇随时会回来。晚间是睡觉时间,就不会被打断好事。, Q8 @- f; X) v/ L# f
  要打发一段时间也并不容易,因为还是早上,我便看了场电影,之后回来好好地睡了一觉。原来假如睡得着,睡觉是最容易打发时间的。0 M* |& }# n3 K, |6 i/ l) `
  一觉醒来,已是下午。好在我校好了闹钟,不然我可能不知醒。于是我立即去洗了一个澡,心里面一直在大跳着,我洗干净了之后在屋中走了一转。房东的门已关上,里面没有灯光。碧婶的房间也是。那时的旧屋很大,还有工人房,而且楼底很高,门的上面还有一个窗子,可以看到有没有灯光。我记得以前碧婶房里夜间也是有一些灯光的,今夜却完全黑了,我希望她不是逃避我而不在家。
( Y/ Y, y1 Y6 C0 g' o/ X  我鼓起勇气,小心地去扭开她的房门。我果然能把门推开,从外面走廊的灯光可以见她睡在昧上。我摸进去,把门关上,门上的窗子仍透入一些灯光,我找到门栓,把门上拴了。我心跳得非常厉害,说不定她是会叫救命的,但到此地步我也不能回头了。
, N; Y7 O( f" @( m+ u7 A- O  天气热是真好的,她穿着短袖的睡衣,也没有盖被。而我实在也不知道要怎样做,就在她的身边一坐,一只手放到她腰上,她的反应很强烈,整个人一震,好像要弹起来似的。她仍闭看眼睛,伸手过来拿开我的手。这使我勇气大增,将手又放在她的腿上,她又一次把我的手拿开,连续几次都被拿开了,但她既不张开眼睛也不出声。
: G& b: ^1 e2 c8 X: U  我非常兴奋,索性从她的睡衣下面把手伸进去,她立刻隔着睡衣把我的手按住。我把她的手扳开,再伸上一些,她又按住。这样一步一步的,我的手终于伸到了目的地,找到了两个非常饱满有弹性的柔软圆球,以及那已经硬挺的尖顶。
! d" W+ C' `5 J  p9 c  这时她就无法再按住我的手了,她的手似乎已使不出气力,我放胆把双手在她的酥胸肆意活动,那感觉之美妙真是难以形容。原来抚摸女人是可以如此有满足感的。我觉得双手还是被睡衣束缚,就在她耳边低声说:“我解开钮子好不好?”4 I, r1 C. |6 P0 C: F8 }4 Y
  然而不知道为甚么,她总是闭着眼睛不出声,好像装睡似的,她既然这样,就不能回答我的问题,不过她既然不回答,就等于是默许了。于是我就动手解她胸前的钮子。8 B' n5 e/ _) \+ C  K
  钮子在前面,解开了之后向两旁一掀,她的酥胸就露出了,我已经知道她下面没有甚么衣服。我在昏暗中看到有两点很深的颜色。我的手得到自由了,就更加放肆,也能够低下头去舔吻和吸吮。我不懂甚么技巧,却自然地想到如此做法。2 n/ m# S4 |% h+ e! q
  她仍是紧闭眼睛不出声,但我低头时可以听到她在喘气,而且心跳得很快。这件事情总是一步一步的,我很快又不能就此满足,我的手又作新的探索,由腰部伸进睡裤之内。这里面是有两层的,我贴着肉自然是伸进了最里面的一层之内。她的手又过来阻截了。这一次她似乎阻截得很坚决,但是我也是很坚决。我已是那么激动,她很难制止我了,我的手终于制服了她的手,我摸到了一个草木丰盛的地方,很湿很滑,而她也喘气得更厉害。这一次我的手更受到衣服的限制,而我的手所到之处是那么柔嫩。我不大敢乱动,于是我向她要求脱去。
* n0 m4 M9 k# j$ t! O. V  她不愿张开眼睛和出声,因此她也是不能拒绝。我开始向下拉,她却拉回上去。不过我拉下多些,她拉回上去少些,所以就渐渐褪下了。不料有她的丰臀压住不能通过。
/ l, d. P  ^) _2 b3 I$ f4 v  我不理会,只是继续拉,她终于也合作地把臀部抬高了一些,于是我就能通过了。
' Q. J; P5 p/ u: e% d, R  我把内裤连同睡裤也一起拉了下来。这又是另一次胜利,在那暗光之下,我可以看到一大片黑色,而我的手可以自由自在地在这黑色的中间活动。但是我仍然感到有所欠缺,后来我就明白,是因为看不清楚。
2 F; ]& v8 E2 J# r# c  我又在她耳边说:“我要开灯!”
/ d/ R+ A$ y1 }& `2 {/ t( W; N# y  她还是不肯张开眼睛及出声回答,于是我就伸手去把床头灯拉亮了。这迫使她着急起来,她也伸手去把床头灯拉熄。但是她是躺着的,位置处于不利,我则是动作灵活,所以她的手伸不到。跟看她亦不再伸手了,因为反正是已经被我看清楚了。
2 z* ?  ~0 ~! k* B  C0 O  我简直目瞪口呆,在灯光之下,她原来是那么可爱,那么白晰饱满!原本我也没有想到,她给衣服遮住的地方原来那么光润软滑,有许多地方都有反光,那深色的两点原来是可爱的缳瑰红色。而此时我也可以看到那黑色的中间也是缳瑰红,由深而浅,其间又是已经很湿润了。这些部份看清楚了真是非常之享受,而我也做对了一件我本来不懂的事,于是表现得很细心,没有粗鲁大力去搞她。# U- |8 h* S8 {# m3 P% o
  在这种事情上,人总是自然地想一步一步地增进的。我很自然地就把自己的衣服脱去了。我知道我现在应该想做的是甚么,而她张得那么开,我要进入她的肉体应该是没有困难的。但是我一挺进时,她就一手把我捉注。
" L, X: h$ q; R5 ?7 G$ G- N  碧婶只是捉住不肯放,我就做不了甚么。但这捉住的接触,却使我更想做那事。我向她苦苦哀求,她仍是不放手,只是把手套动起来,似乎她是要用手代替。可是我原来却不是那么容易就解决的。她的手越动,我就越想要。后来我索性用手扳开她的手,她也放开了我。但是我伏上去时,她却把腿子合得紧紧。我以为我是进去了,其实是在外面,她饱满的外面把我夹住,就产生错觉。起初我还以为是真的,后来疑真疑假,不过这样也已经很好,我也不能停下来。而这外围的摩擦是有触及她的重要之点的,她的反应之强烈也使我意外。她一直没有停过低低的呻吟,直到我结束了。
: C9 W* y8 E3 f0 B5 m  我以前在梦中也有过这境界,但总是不大清楚,醒来时就已经过去了。这一次我则是清清醒醒地经历到了。人家说欲仙欲死,那真是很贴切的形容,还有甚么别的字眼能够恰当地形容这个呢?0 U+ o% R7 z  ~3 T9 A8 C" p- C
  之后我终于停住了,我不再抽动,她却还是夹得非常之紧,身子也扭动了一阵子才静止下来。我又是有了另一种享受,她的身子热而软,就这样垫着我,我虽然是满身大汗,也不愿离开她的肉体。+ l  u+ |6 m+ l  J# W
  我休息了一阵,要跟她说话,她还是不答我。我不明白为甚么她还是要假装睡着。
0 H, a/ n( L. K$ U/ [! U( g) s  她明明是知道的,这事我知道,她也知道,还装甚么呢?然而她一定要这样,我也没有甚么办法。我也知道我不方便在她的房中久留。虽然我是恋恋不舍,但以后还有机会。
. Z: n$ Y- B+ x. ~0 G% ?  我终于说:“我要回去了,我明天晚上再来!”8 n8 U  ?8 N$ p$ f$ H6 F. A) k5 @5 k
  她还是不出声也不张开眼睛。我起身穿回衣服,开门出去,顺手又关上了门。她立即在里面“格”一声下了栓。似乎她动作如飞,能迅速起床跳过来推上门栓。当然,她也是需要如此的。她这个情况,假如有人进来见到,太不好看了。2 P0 O: Y& n  X1 w% ~, [. L+ D
  我回房拿衣服到浴室里洗了一个澡,然后就去睡觉。这一夜我睡得非常之熟,有一种还了心愿的安慰感。第二天见到碧婶,她却是若无其事,就像没有发生过甚么似的。
  ^; p0 E7 e! h. x, F4 ]3 ]  碧婶照样把洗好的衣服拿进我的房中,并且告诉我有一件衬衣的衣钮已替我缝回了。她对我说,以后假如脱了衣钮,我应该拾回交给她。不然她要配回同样的钮就很难。8 W1 X: U% r- r( E
  我说:“真多谢你,今晚我再来你的房间!”
2 T& p7 m6 [; l9 k6 r+ q( `( D, z  她好像完全没有听到,继续讲她的话。我说:“假如你想我来,你就不要锁门!”. e+ Y3 a& r, D
  这时她才对这件事第一次说一句暗示性的话。她说:“我的门有时是忘记锁上的,但不是天天都这样。”
4 e; c2 k! d  Z: `3 W5 q2 s  我说:“今天晚上怎样呢?”
2 i3 t4 V3 S* D- d# f. ~  她不出声走掉了。这天晚上我到她的房门外试试,却是锁上了的,门上的窗子可见床头灯光。她说是“有时忘记锁上”,看来是这天晚上不愿我去。
7 m/ Z: u$ z$ m+ `2 d% J  我仍然每次晚上都去试,可都是锁了。但过了几天晚上,又能开了。这一次,门上的窗子没有灯,看来是她想我进去就不开灯。我进去锁上了门之后还是开了灯,也和上次一样做法,不过这一次,是顺利得多了。她仍是闭上眼睛不出声,但是不再制止我,她任我摆布,任我玩摸着她身体的每一部份。不过一到重要关头,她又是把腿子合得那么紧,找仍是以能在外面冲刺。* F4 R+ m7 N- Y
  这之后,许多次部是如此,她大约隔一星期就让我进去一次,但她总是不肯让我真正进入她的肉体。这使我缺乏了满足感,似乎若有所失的。我曾企图用手去把她的腿扳开,但她合得非常之紧,在这一点上完全不肯让步。+ M  v! j8 |# {
  后来我的动作已经很熟练,我便想出新的计划来。那一次,我也是依她的规纪在外围活动,但是在中途停下来、逼使她非常之急,因为她是差点儿才达到高峰,我一停,就想慢慢抽出来。她呻吟着扭动身子,不肯让我出来。我等她静了下来才继续,但仍不让她达到高峰又停下,坐在旁边摸着她的乳房,她似乎牙齿都要咬掉了。我这样做了三次,她空虚地扭动时我又再继续。这一次我用膝把她的腿撑开,她不能抵抗了。我也没有把握成功,不过显然运气很好,一滑就中了。我虽然看不见,但可以感觉到,那软滑的程度是完全不同,那才是真正的美妙。
1 ]5 J* r) f$ P5 ?1 q/ I. L  她此时亦开口了。碧婶说:“你呀!你会害死我!”1 U1 f9 O; e: G  v
  但她又把我抱得那么紧,我想不继续害死她也不能。我继续冲刺,而她好像随时要爆炸似的,一方面已有好多次小爆炸,我都可以觉得床单也有一部份湿透了。
6 Z5 G. c, |5 U  后来我的爆炸也引起了她的大爆炸。那可真美妙,我的弹药不是虚耗在外,而是全部被接收,那在心理上及感觉上都是远胜以前的。而她还是紧紧地抱了我许久,当她放开我时,我早已完全软了。
0 B- H1 D0 L/ J6 F$ b  此时她立即推开我下床。她说:“你害死我了!有了孩子怎办?我要快些去洗!”
& u; j% a; N# ^% t% A- W  c  她匆匆穿上衣服到浴室去。她提出的是一个值得担心的问题,不过她说可以洗。我对这事也知得不多,那个时侯,保险的用具并不流行,性知识也没有推广,她也知得不多,她以为可以洗掉,我也以为可以洗掉,就放心了。
( U) n. Y9 T' y1 X- w+ ?  从此以后,她就不再把我困在门外,她也不再装睡。这非常美妙,因为她在事前也可以热情地把玩我,我也体会到和一个活色生香的女人调情的真正乐趣。! h7 z7 M" y) {$ a( e& k& f7 \8 ~
  她仍然担心我使她怀孕,所以到了紧要关头,她就求我退出来,然而我实在是非常不情愿,后来她想了个办法,就是用口为我服务。
7 F/ |" P: D1 ~, U: q& W) \  当我头一次见到一个女人埋头在我的胯下,嘴里衔着我的硬物时,我的心里何等激动,我比以前很快地在她嘴里泄出了,在我射精时,碧婶紧紧含着不放,直到我完全放松下来,她才含住满口精液跑去吐出来了。6 F0 [( }$ o5 g, U
  不过,有时我们都处于最高峰的状态,俩人都情不自禁地难分难舍,碧婶仍然让我在她的肉体里发泄,事后才匆忙跑去冲洗。1 k# K6 k: x+ k
  可是这样过了几个月,就好景结束了,碧婶找来一位替工,并告诉我她要回一次乡下,但是几个月过去了,她都没有回来。那一个女佣,是年纪老得多的。我觉得这个替工也替得太久了。有一次我找个藉口对这个新女佣提起碧婶,她才告诉我碧婶不会再回来了。她说:“她在乡下大了肚子,我替她算了算日子,应该是在这里有的,你知道她跟甚么男人要好吗?”! I# R+ p. L1 k! P
  我当然知道是我的。但这女佣却不会怀疑是我,我又不能出声。我只好说,“这也真是可怜,我可以寄些钱给她吗?”' Q  N1 Q4 u& T
  那女佣说:“那可用不着,她自己还有积蓄!”/ g6 f2 K( M9 ]1 M& D: o' V
  我实在是想知道碧婶的地址,但此法不行,我也想不出别的藉口要这地址。我盘算着对这女忙讲出真相,不管她向外传出去,但到我决定时她又已走了。一天下班回来,她已不在,房东太太说不知何处可以找到她,至于碧婶的下落更不明。直到今日,我仍难忘这事。我有一个儿子或女儿在某处,我却没办法可以找到。
* Y' A+ A# R/ y: s) U3 X  那一年暑假,山西发生严重旱灾,全年滴雨不下,田野龟裂,稻米失收,饿死了好几十万人。大批的灾民四散流离。在途中,看到三三两两衣衫破烂的灾民。有大有小,拖男带女缩在街角向人乞食或要钱。
( b5 @3 R" g" p1 H  有一天,我顺着汉阳大街朝前走,天气正是风和日茂的仲春好天气。也许是自己的年岁渐大了,每年的这种春暖花开的日子一到,我就不由自主的会想女人,尤其是每到清晨由梦中醒来我的雀雀涨得又硬又大的时侯,我真恨不得有个脱得光光的,洋溢着肉香的女人让找搂在怀里肆意玩弄个够。每当我注视我的雀雀时,我也总是暗自欣慰。自己的尺码,的确不错。偶然在小便时见到同学的,没有一个及得上我。
& N) o7 j: L0 ~" U+ C  目前,光是手淫,已不能满足我的性欲。我需要的是真刀真枪的大干一番。但由于当时民风尚闭塞,除了上妓院,找个女人发泄,还真不容易哩!我唯有耐心等待。
% _& Y: @; {! F  心里胡思乱想时,整条长长的汉阳大街已经走完,我在街口打算过街。忽然有人在我身后扯扯我的衣袖。+ ?/ ~; O; I9 x/ j
  我回头一看,见有三个破衣烂衫的人立于我身后。他们都是脸色青黄带黑,头发篷乱,目光呆滞。我吓了一跳,仔细望了望,勉强看出这三个人是二女一男。: e* Z, m* b* o" d
  立在当前的男人是枯瘦的老人,胸前的衫半敞首,肋骨由饥饿而凸了出来,老头两边站着的是两名女孩子,年龄看上去大约十六,七岁模样,瘦得眼大无神,一付可怜巴巴的漾子。老头扯着我的衣袖不放。7 q. y$ b( I" L- K; x
  “甚么事呀?”我问。' a  K/ F9 J# ]1 V  `
  “先生,帮帮忙吧!”老头哀求地说。
: j) e7 B7 X$ A" z& I" c  “帮甚么忙呢?”我又问道。
, k: q  z" y) V& u. O+ x$ h0 l* I  老头说:“这两个丫头是我的女儿!这大的十七岁,这小的十六岁。”% Z2 q6 n1 N. M8 p4 t) w& f
  我说道:“她们是你女儿,跟找何关呀?”
  F* E6 l+ ~+ H$ R# S  老头说:“先生,我把她俩个卖给你。”( n6 N6 p2 L* S) R" L) i7 D, {
  “卖给我?”我吓了一跳。  N; ]( i, x  _8 U* j
  “不错,价钱任你给。”老头望住我说。
+ \# {" Q2 b* A5 r7 N4 l: S  “我买她们做甚么?”我没好气地问。; ~) `5 r& T9 B; x
  老头说道:“”随你喜欢啦!做丫头做小星,你喜欢怎么处置都可以。“7 c/ |4 C+ t& U, R$ v* e: ]
  “我家里已经有老妈子服侍我了。”我说着,甩开了老头的手便要走。% \3 w$ ]; @6 A: R, @; e
  老头追上一步又扯住我。他说道:“先生,求求你买了她俩姐妹吧!”! [1 v4 Q" q7 ]. U% C
  我不悦地说道:“老头,你何必强人所难呵!”
- G; P: X5 r; B4 @7 V5 F  “先生,你买了她俩,就救了我们三条命,你不买,我们三个就死路一条呀!”; Y' f2 v- O4 ]' q' u
  我沉默下来,又打量了两姐妹一眼,这两个女孩子仍是呆呆地地望着我,看不出她们的喜怒哀乐,显然是饿呆了。我注视着她俩,渐渐的,我从姐姐的眼神内看到了一丝春意。我的心砰然一动。
1 f- k3 O) w6 R8 K/ x) q" A  “先生,只要你给我五个银元,她们两个就是你的了,只要五个银元哩!”老头哀求得几乎要下跪了。  n: S; E. I* H+ P% P
  五个银元买两个闺女,这个价钱当然便宜,但我买下来又后如何处置呢?父亲会不会责骂我呢?我仍在犹疑中。* Z. s1 E  A/ Y' s" P
  老头忽然伸手将长女胸前的布衫掀开,顿时,在我眼前出现了一个发育不全的少女胸脯,虽然不是两个饱满的奶子,但小巧玲珑的双奶当时比巨大的更惹人怜爱。我眼也不眨地盯住少女的胸前。
8 p# I2 V6 m5 |3 l2 T5 Y" z1 f0 ~# g  “先生。”老头顿声地说:“你眼前这个少女,是道地的黄花闺女,如假包换的山西大同府来的女人,女人之中顶尖儿的女人呀!”4 `3 r2 I9 C: E! |: m6 W6 `) S8 L2 J
  “是吗?”我不明地说道。
( Q7 I3 q' P/ W$ M( ~) t" A: X  “先生,你品尝过重门叠户的女人没有?”
/ H, t2 ?" i5 g0 r3 [  “甚么重门叠户呢?”我更不明了。+ o3 I  Y2 x. R$ c2 m2 m
  “先生,你带回去一试就知了,在太平盛世之时,多少达官贵人为了一试山西大同府的女人,千里迢迢来到找们那儿,也只是为了试一试那重门叠户。现在,这两个山西大同府的黄花闺女,要不是饥荒逃难,我这个做父亲的,怎么也不愿以五个银元将她们出卖呀!”
2 Z2 o! H# Y4 M' j, b9 _  D& t: ?& f( `  我摸摸口袋,发现只有四个银元。于是我说道:“我钱带不够。”。
  V! _6 M% L8 c! m4 z  老头问:“你有多少呢?”$ J8 k1 \& k# E- K  v
  “我只有四个银元。”
+ c9 c7 s+ e3 d3 q. _6 O% F/ S$ G5 G  “四个银元?”老头想了一想,叹了口气说道:“算了,四个银元就四个吧!我相信她们跟了先生你,至少不像跟了我一样会饿死在街头。”
9 C' N! n; h1 B$ s  “你肯四个银元成交?”我问。) G$ E2 c% o8 M% q
  老头点了点头,向我伸出了手。我倾囊而出,将四个银元取出给了老头。老头将银元又是敲又是咬,最后才相信是真的银元,他满意地笑了。* x) M0 R# M; U6 B9 U1 l1 ~
  “大妞,二妞”老头说:“你们跟这位少爷去吧!”
( e( p: L  R, l! f1 \! S  找正要带二女走,二妞忽然朴过去抱住老头。她哭着说道:“爹!我要跟你!”
& A* X  o5 f/ S  老头脸一板,一巴掌将二妞打得倒退三步。他说道:“你跟看爹干甚么?爹有屋给你住吗?有衣服给你穿吗?有饭给你吃吗?你跟住爹就是自寻死路!不单是你死,连爹也会给你累死的!你爹可不想这么快死!”
6 l8 e) A5 r# N$ p8 M  二妞显然也想不到老头会向她说出如此绝情的话,她的泪水突然止住了。
# x2 r& \: [+ [, c, H  “你卖女求存,你不是人!”她忽然怒叫着。
) v* A- {% P7 f# w: G& u  “你明白就好。”老头冷冷地答。老头的目光盯住他手中的四个银元,再也不看二女,忽地转身不顾而去,剩下我和大妞,二妞三人呆立在街边。. m8 S9 {0 L; G( a" q2 I
  我望了二人一眼,她们垂着头默不作声。我一声不响,往同家的路上走去,走了一段路,我回头望望,见二女默默地跟在我的身后。
  j' H, u4 n! e8 R- i5 s, d  回到家里,王妈见我带了两个衣衫破烂的少女回来,吓了一跳。我吩咐王妈不要大声。王妈低声问道:“少爷,她们是甚么人呢?”! j* a* y2 R3 a
  我回答说:“我买回来的。”5 Z* b7 o: i5 i! I  e$ S6 I
  “你买同来的?”王妈张大了嘴。9 @$ e" Y' `; ^
  我笑着说道:“四个银元,便宜吗?”1 b6 a8 C: q8 c2 x; P. c7 a- j
  “便宜是便宜。”王妈说:“可是要长期养两个人就不便宜了呀!”
9 f) o0 j+ j- n. ^/ s+ k  “这个你不要管。”我说:“老爹呢?”6 @6 i/ V' E3 U7 \
  “在后厢。”王妈说着,做了个抽大烟的手势。+ ]. w9 G4 {9 b- N
  我吩咐王妈道:“你先带大妞、二妞去洗个澡,换身干净衣服。然后再让她俩好好吃一顿”。" \1 c, ~' q1 T" T. w4 E! c2 {  d
  “哦!”王妈点了点头。" R, ^$ x$ V, ~7 r, p6 B* y
  我又说道:“最要紧的是头要洗干净。脏衣服脱下来,用火烧了。”
" H; j  W8 Z; i0 I. H2 ]/ d7 S  王妈问:“为甚么呢?”
4 k5 `1 c! ~+ z7 ^  f; a7 p, n! @/ x6 i  我笑着说道:“我怕衣服上有虱呀!”' a; }' b+ z/ d: E& C
  王妈又皱眉又摇头,带着大妞和二妞到后院去了。
1 b, t) ~7 {; M9 u; D/ ^- \2 S$ b  我望着两个少女纤瘦的背影,自己觉得又兴奋又好笑,老头的话已打动了我的心。% P" f  N9 F8 E! H
  将二女养肥了之后,我有心一试山西大同府女人的滋味。肉已经在砧板上,只待找甚么时候下刀而巳。
, `+ J) F5 o) h' }! {% E  O-BS-2我以轻松步伐走到后厅去见父亲,见他卧在凉床,正在腾云驾雾之中。8 I2 p, ~# X) X! {6 y" k: s
  “爹。”我叫了一声。9 [) Z+ |( C$ k! {" U% _
  “你回来了。”父亲微微睁眼。
5 P- e% Z1 L4 Q+ I/ }  “爹,你不是说没人替你装烟吗?”) F6 F; S0 _- {9 M3 G/ x3 S
  “是呀!小季粗手笨脚,我已经辞了他了。”
# D# F$ E' T! ^/ |( x% D  “爹,我看如果找一个听话的丫头做这件事会更适合吧!女孩子心此较细,手比较巧,您说是吗?”, O" b3 M/ v+ n/ n, o
  父亲点点头。父亲一点头,我就觉得事情好办了。我见父亲同意用个小女孩来为他装姻,马上打蛇随棍上。6 f, l1 X+ I& Z1 v% G2 t: G+ [. P
  我说道:“爹,你是做生意的,有件事你听了一定会赞我。”我故作神秘地说。) H$ ^% Y4 V1 i7 X
  “到底是甚么事呀?”父亲不耐烦地摆弄着烟筒。/ S! r1 g3 n2 t; t, R2 D, R
  我说道:“我成交了一单生意。”$ Z! C% Z& j  f3 v! h
  “生意?你会做生意?”父亲在烟雾看了看我。* l5 V9 V4 f- C" L4 B/ c4 t
  我赶紧接着说道:“我买到了真正的便宜货。”
2 I# f2 H) o; i+ G/ h3 z  “甚么便宜货啊!”
/ e% B7 X: z! K& W6 d' t  “我用四个大银,买了两个山西大姑娘。”& f$ E/ M- A) W9 |  U
  “甚么?你买了甚么?”父亲有点不相信,他显然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7 o; K) v& a$ w' b# A/ z  I  “我买了两个山西大姑娘,是两姐妹,一值十七岁,一个十六岁,她们是由山西逃荒来的,总共才花了四个大洋。”我得意地说。
0 p2 B* s, k/ Y# k* [  “你买她们来做甚么?”父亲皱着眉头问。) i( I3 _7 H5 U. Y$ U+ o
  “找想安排其中一个学着替你老人家装姻,你曾经说过,女孩子的手比较灵巧。”2 Y1 ?. _! F( ]$ S+ C6 `
  “哦!你倒有点孝心。”父亲点了点头,说道:“那么,还有一个呢?你打算如何安排呢?”
, U9 q% t# P/ H5 M+ r: M! P6 {3 B4 O  我耸了耸肩说道:“留在家里打杂呀!可以做王妈的帮手嘛!”- `8 y- a5 k' X7 ^+ ?
  “那也好!”父亲点点头。
' |+ u) v6 H; U  D! `. f$ d5 }6 \  “那我现在去带她们两个来见见你,由你老人选一个学装烟。”因为顺利地里过了父亲的这一关,我很高兴,我出去之前又卖乖地说:“爹,您不赞我一句吗?”$ I% U" y" R' _5 a; V* N
  “赞你甚么?”' L$ z3 W, x8 V5 E1 Q
  “我用四个大洋买两个大姑娘回来呀!”
5 k4 X/ `& B) }1 w" U/ S- L8 S  “我很想赞你一句,可是办不到!”
0 y# q+ f9 G+ [7 Q( s5 k+ D6 l  “为甚么呢?”我不禁一怔。& @4 a, V% d; N3 W8 O/ y+ e
  “你知道吗?上个月我的拜把兄弟熊老四也拣了便宜货!他也买了像你所说的。”
* J% ]1 M; Q/ w1 g2 y, }" Y) f  “甚么价钱呢?”% d* I$ x, O  B
  “两个大洋买了四个!”
; J! N; G7 B& C6 P  “甚么?”我楞了。* p& }* d+ |5 C, ?, i
  “因此你的四值大洋两个,究竟是谁才是真的拣到便宜货呢?”* N9 S2 g6 H- @' x- T  o
  我出不了声,父亲则哈哈笑了。
2 ^" c. ~# X: S* ^  “所以说,甚么生意头脑,你还差得远哩!”父亲摇了摇头说。
* @' f: J4 }$ x, R$ _) ^  我像泄了气的皮球,顿感颜面无光。
5 d& s) A+ X! A! U6 B4 Q- n  “一做生意一定要学会讨价还价。”父亲继续说:“俗语都有云,漫天开价,落地还钱,如果你一开始就认为价钱便宜,那你就巳经被人占了便宜了。”
% x% ]. y  M/ G! L' y" ~$ \. h( J  父亲的话令我自觉上了别人的当,我站在那儿泄气无言。
5 U- l% c* O' G% I1 D  “算了,以后学精一点就是了。”父亲反过来安慰我,他说道:“去吧!把那两个丫头带来我看看。”
9 f. U1 ^5 g1 r5 D0 b  我来到后院的厨房。大妞和二妞巳洗了睑,二人都换了一套花布的干净衫裤,正坐在桌前吃饭,她们显然很久没有吃过白米香饭了,何况还有下饭的红烧肉和鹅汤。我不敢形容她们是在狼吞虎咽,但吃时那速度的确惊人,转眼之间,大妞吃了三碗,二妞更惊人,三碗半,而且每人还喝了两碗汤。+ g* F5 D" H3 M' L  M) e
  王妈走过来在我耳边悄声说:“少爷,看她们一付馋相,就像饿死鬼投胎一漾。”" X3 w1 ^* a3 ], `! V" p0 @+ N" F
  我说:“王妈,她们跟饿死鬼已经差不远了,如果我不买她们回来。”
# F# a/ S2 `0 r$ f$ J  “真的吗?”王妈问。
2 K2 \/ u$ F7 s: y  我点了点头。
: H$ H( J. A5 }) L3 _  “少爷,那你真是做了一件救人的好事呀!”王妈说。4 ^+ U# o7 b5 h& }6 `
  这时,大妞二妞总算吃饱了,她心放下了碗,回头望着我。洗净了脸,换过了衣服的二人,仿佛脱胎换骨一般,尤其是热汤热饭的吃饱了,脸上有了红润的血色,更显出二人的一股清丽可人,我发现二人的确很俊俏。大妞有一股成熟的风情韵味。二妞则一派的天真烂漫,笑起来送有两个梨涡。, t7 u! U" N3 T/ X9 ^! c* E
  我望着二人,觉得目不暇接。大妞二妞也回头望我,有些羞意。0 Z9 F3 E6 N6 P5 N
  “少爷,”王妈一旁提醒我说:“你是不是要带她们去见老爷呢?”
  z9 O# b# j5 _9 Y' n  “是的。”我猛地点头,对她们说:“你们跟我来。”
: B- O6 b* {6 L+ h  H; p4 ~  大妞和二妞随我来到父亲的跟前。我出声说道:“爹,她们来了。”& O" B) C& i, }& s
  父亲正闭着眼睛吞云吐雾,这时张开了眼。大妞二妞腥怯站立在他面前,照我的吩咐叫了一声老爷。
, z: X; p. Q( \( L5 v% J  父亲望着她们,没发一言。
$ n3 }  k, N6 ~" g9 S: Q9 K2 `  我问道:“”爹,你喜砍那一个呢?“2 s8 a% B+ ?' t' W9 U  E+ l
  父亲也问:“那一个是大妞?”$ m! z6 ~" B& ], {
  我指指右边的大妞说道:“她就是了。”8 p. l. X1 G# n2 P+ B* V7 g
  “我也猜是她。”父亲笑了一笑。
% f( [% \( M$ h  我说:“爹,你喜欢大妞,是吗?”
+ C0 Q$ A7 ?( b  “就大妞吧!”父亲懒洋洋地点了点头,“明天开始叫她过来服侍我和学装烟。”
! h) c$ C8 e: `- d  w4 J: j; c/ w  “大妞,你听见了没有?”我说道。8 F- {! ?: S5 V/ R
  大妞点头说:“听见了,少爷。”
* P1 p. e+ b2 K, g! E  “还不谢谢老爷。”5 {% f' n) Z. i6 d; i; J
  “谢谢老爷。”  ~$ ^& C! j# A! {# J
  “下去吧!”父亲挥了挥手。
$ `' a- V  k: y9 n3 e% t& h9 o  大妞二妞听话地离开房间。我也要走,父亲忽然叫住了我。/ s3 F- d4 [7 Z; e$ c6 J
  “子钧,你等一等。”
( v# h4 z1 J$ R' K  “爹,还有甚么事吗?”
& F( c" [5 v+ M4 ~3 c+ I1 d  “我现在要赞你一句了。”
0 _5 ]3 v  g; Y  “赞我?”我一楞。) Y- F$ _% L! [, f* Z* ^: j7 I
  “为甚么刚才我不赞你,因为我没见到两个丫头的人。现在赞你,是因为我见到她们了。”
; y$ b/ f: n* c3 g( H6 k  “爹,你不是说我买了贵货吗?”
/ H- j; ]. W8 H* T  “傻孩子,你没买贵货呀!”
0 P/ L; D( n! a- y' l  “是吗?”) W# B* Q' @0 f5 D( ^* M
  “你买的这两个丫头,不单是物有所值,而且是远超所值。”8 `+ u: D, k0 I) V6 ^- {
  “何以见得呢?”
5 f% K( q7 s/ z0 }6 C  “你没有眼看的吗?大妞二妞都是一等一的美人呀!”! K% a& e0 U, ^- n, F: J" B7 @
  “那么比熊四叔买的那几个怎么样呢?”( f: [# b* R, L, N; |* }+ n# q, i
  “别提熊四那几个丫头了。”父亲挥挥手,说道:“都是一等一的丑八怪!”
! g2 W! h2 V( Y4 H- e6 d5 a  这么说,还是我有眼光了。“2 D- T" [6 q  s4 [
  “老实说,像大妞二妞这样的货色,如果给我碰上,十个大洋买一个我都觉得便宜哩!至于像金大爷那老色鬼,二十个大洋一个他都肯出,好小子,看不出你对女人倒很有眼光哩!”% m, b% ~& T# B8 m! c' U7 ^
  被父亲赞得我飘飘然,使我当天晚上睡得特别甜滋滋的。半夜,我突然醒遇来,发现自己的雀雀一柱擎天,坚如钢,硬如铁,无论我如何安抚,它都不肯低头就范。我心热口燥,再也睡不着。
$ ^$ w% l) n, I. \, `  我想到了大妞二妞,我想到她俩楚楚可怜的模样,她俩的小腰,小而挺秀的奶子,小而圆的屁股。我再也睡不着,翻身下床。, a* e! U+ H' c7 f' o8 n* A! ?; n% b4 ^
  大妞二妞二人被王妈安排在后院的一间房内睡觉,房内有两张木板床。大妞二妞一人睡一张床。我悄悄推门而入,靠近门迎的一张床睡着的是大妞还是二妞我也不知。我的手像一条蛇似的静静滑入被内,很快的,我的手触摸到了一条大腿,顺着滑溜溜又有弹性的大腿肉向上摸,我摸到了小腹,接着探手入内衣,我摸到了那令人心醉的奶子。
) a; m! g% n0 Z" s  我蹲在床沿爱不释手地又握又摸。床上的她只有轻微的反应,略为移动了一下身体。
: ]! }- [- R2 L; L& B  我认出了,是二妞。我发觉她睡得极深沉,以至我由她的大腿一直摸到她的奶子,她都没有醒过来。我想,一个逃荒的少女,久经颠沛流狸之苦,吃不饱,穿不暖,睡不安,突然,有人收容了她,给她吃饱,穿暖,又有张温暖的床给她睡,焉会睡得不深,不甜呢?我知道我这样做有些乘人之危,但又觉得我有权这样,因为她是我买下来的,她是属于我的,况且,她俩的老爹巳里很明险的向我示意,叫我品赏一下山西大同府大姑娘的特点。我只是按照她俩父亲的意思办事而巳。
: v' y5 r8 A8 C# E# Y( G) \  我的手由她的一只奶子移向另一只奶子,越摸越兴奋,越摸越冲动。二妞她忽然轻微地呻吟了一声。找缩回了手,看看又没甚么动静,再伸入她下身的大腿之间。我摸入她的短裤内,手指触到了她下体的一些耻毛,不多!但似乎柔软而顺滑。在她稀疏的耻毛之间,我的手指探到了那可爱的幽谷。
2 A  j- }. |+ Y" w  我试想将手指探入这一线天的内部,却料不到是那么的紧密,我的手指只能在谷外搜索,完全无法探入,除非我大力进攻,否则绝无可能。9 q0 i: U  T  ]: ~& T0 t! R# J
  就在这时,可能是我的指甲刮痛了她的私处,二妞突然半睡半醒的睁开了眼睛。我急忙缩同了手。她迷迷糊糊地望着我,我假意为她盖被。她种于完全醒了过来。, h6 S& j" P' y7 x% j7 R
  “少爷!你?”她显然有点不明自,我何以半夜三更在她床前出现。
; Z5 N- J1 j+ F2 t$ y6 M7 n0 B  “嘘。”我示意她安静,随即低声问道:“你冷吗?”
, }# D  ~  v5 S3 R/ V0 W  她摇了摇头。我笑着说道:“刚才风好大,我担心你们着凉,所以过来帮你们关上窗,顺便替你盖好被子。”1 h: o0 R2 x: m" |& x. S% X
  二妞感激地说:“谢谢少爷!”% t* B0 }/ g1 x9 d% T
  “你睡吧!我去跟大妞盖好被。”我走到大妞床前,刚才黑暗中不觉,如今走近才发现,虽然被窝已经散开。床上却没有人。“4 b4 f9 V: _/ G4 q( d6 Z
  我转身问二妞道:“大妞呢?是不是到厕所去了?”. B* U5 w  E  K; U
  二妞摇了摇头。我又问道:“你知道吗她去那里吗?”
5 R5 K% f, T  \2 u  二妞说道:“我睡觉之前,阿棠来带大妞去,阿棠说,老爷要见大妞。”0 W1 ~0 J; e2 H2 b0 I( m" G
  坷棠是父亲的跟班,父亲有甚么私己事都是叫他做的。0 I9 S! F/ _9 N1 @9 R2 c
  我又问:“那你知不知道老爷要见大妞有甚么事呢?”
; o0 W: J: Q% s# a) v; x  二妞摇了摇头说:“我不知道。”( o/ b0 K  @' R# K& F
  二妞可能不知道,她那里知道男人的心理,我可明白父亲的用意,原来他一眼就看中了大妞,但是不动声色,也不跟我多说。时侯一到,他就采取行动,叫阿棠来带大妞去见地,一直到现在都没放大妞回来。看来,大妞要陪父亲过夜了。
9 ^2 @+ {* ], a% O& X+ K; M  这么说,现在这间下房内,只剩下二妞一个,没有大妞在,对我也是一种方便。虎父无犬子,父亲玩大妞,我如果不玩二妞,那里是父亲的乖儿子呀!0 @* T$ m( ~4 q: D4 }! S) f
  “二妞!”我故作关心地问道:“你一个人睡一间房!会害怕吗?”. p/ F" a7 A3 c- H- l5 Z" n
  二妞笑着回答道:“不怕!有房子住还怕甚么。”# V. |* [3 _' g5 O; d) J5 {
  我说道:“不过,这间房以前好不安宁的。”7 c0 S$ _+ a* A1 o& {& H" E
  “少爷!我不明你说甚么,到底甚么不安宁呢?”
6 G0 A2 g% ^* |6 [  “这间房以前闹过鬼的。”# C# m) `1 O( }9 V6 G. |: X
  “是真的?”二妞脸色顿时变了。
+ |+ I6 q. Y7 ~  “我本来想留下来陪陪你,既然你不怕,那就算了。”我说,作势要走出去。
! H7 k8 \% [- c* p2 ?  “少爷!”二妞叫住了我。我立刻止步,同身坐到床边。
+ p# H3 \7 `/ s  “你说闹鬼,是甚么意思呢?”二妞低声问道。3 V9 f% e) ?2 Q4 [& V3 D
  “让我来详细讲给你听吧!”我一面说,一面肚子里已经虚构了一个鬼故事。我望着她说道:“你分一半被窝给我,我也遮遮寒意,好吗?”
- @6 y# z3 S2 |( H" H  二妞迟疑了一下,终于把身子缩了缩,让一了半边被窝给我。* R8 ?( H- F& Y4 u, d3 o& d
  我顺势躺下,舆二妞并头而卧,没想到我的进攻这么快巳成功了一半。' F9 J& o4 w$ g
  “是这样的。”我开始信口开河地讲鬼敢事:“当年我们曾经用过一对母女下人,女儿跟对面的黄包车夫阿根谈恋爱,她母亲则要她嫁一个有钱的老头。”
3 e& ^  @" {3 I. t6 h+ b  “后来呢?”二妞焦急地问。$ q* [1 w4 ~0 h
  “后来女儿跟对门包车夫私奔,母亲一气,就在这间房上吊死了。”8 k5 x9 Q0 {, O, @$ O
  “真的?”二妞吓得自然地向我靠拢。我于是也自然地将她搂于怀内。  V$ o# P3 b2 t! B
  “从此以后。”我继续说:“这间房就常有长舌的女吊死鬼出现,独自坐在窗口的椅上哭泣。”: M: ^  k$ _# K  @, c; W) P
  我指指窗口的那张椅子。二妞偷偷望了一眼:再也不敢多瞧,将头向我怀里钻入。1 W% E8 O0 i6 R$ v5 O/ s4 t
  “你害怕吗?”找将二妞抱得紧紧地问。二妞将头贴在我胸前,我几乎能听到她的心跳得碰碰响。% w/ Q0 Z, A5 F" B7 _: c: |! @
  “有我在你身边,你不要怕的。”我轻声说。$ g0 k; t4 e5 m/ z2 l  x% _
  二妞突然抬头望了望我,原来她的手不小心碰到了我的雀雀:我的雀雀这时挺得又硬又大。笔直地顶住了她的腹部。' G/ f5 |" N& y; i
  “少爷,你甚么东西顶住我了”二妞涨红了粉脸说道。
% {4 T6 @( k" P: h, v: `2 j. c  “二妞,我好喜欢你”我忍不住吻看她的脸蛋问道:“你也喜砍我吗?”" ^0 A; l- G0 I4 l/ h7 [6 b2 @
  “少爷,当然喜欢你啦!”二妞笑着说。
6 z# d! e+ `8 Y; @2 l) x  “那就好了,我这硬硬的东西如果放到你下面,就不会顶着你的肚子了。你让我放进去吧!”这时的我,已经是情欲高扩,血脉怒张,我不顾一切地扯掉了二妞的短裤。
& h, s# R8 l1 S2 F6 ]6 a  二妞赶紧低声说道:“再爷,不要这样!”
! @' L9 o  _1 h/ z, X% d  找完全不理二妞的推拒,急急除掉自己的裤子,二妞继续挣扎着,使我无法完成好事。' v0 g* W, I" r8 Q$ y
  “二妞,你不要拒绝我。答应我给我吧!我以后不会亏待你的。”
+ F+ ~3 V  @( D3 G1 K8 m  ]- w  “少爷,我好害怕呀!”! ~9 f6 K& d0 C& R! r& N) Z0 @
  “怕甚么?怕吊死鬼吗?”
$ |0 p$ S, @9 e8 G- O, o  二妞含羞垂头不语。
, \6 D# y4 B- ~! @3 u- e: M9 ]  我说道:“刚才那吊死鬼的故事是我编出来的,根本没有吊死鬼,你不用怕。”3 k0 s5 Y) _0 _, V3 U5 l8 H$ ?
  “我不是怕吊死鬼。”3 n( R# k4 O. N  G9 a- m3 r
  “那你怕甚么呢?”
+ W* T1 k- A/ l; J$ t) E  “我怕你……”二妞用手指碰一下我的雀雀,使我恍然而悟。
2 \7 A: f2 q0 R0 r/ p/ D  “你怕找的雀雀太大,是不是?”$ m& ]8 _% l; g
  二妞羞得粉脸通红。我说道:“你不用怕:我不会弄痛你的。”/ Q( b& ~, z* [/ m8 X# e2 L
  话虽是这么说,当我进入二妞的羊肠小径之时,二妞还是忍不住痛到汗泪交流。我不时放缓我挺进的力度,但二妞仍呻吟不止。/ v( e( c! i& Q% r
  “二妞,你怎么样?很疼吗?”我看到她的痛苦模样,也有点担心。
3 `& d# G$ u( n  “好像一把刀在割我!”二妞说,她的脸色已经苍白。
$ _$ Z% E8 c2 S1 _  X; _4 ~* a  “忍耐一下。”我说:“慢慢你就会舒服一些的。”3 m$ b0 u. L4 A4 W/ z
  二妞为了容纳我,她极力将二条大腿八字形张开,使得通道可以放松一些。我经过十番努力,也只进入一半。之后,我不敢再深入,也不敢马上抽动,怕会引发她新的痛苦。我只是抱紧了她的肉体,在她的发间脸颊投以热吻。
1 K: [( J; f: |6 l( W) s  “少爷!”二妞低声地问道:“”你不会抛弃我吧!“9 a  u/ |4 ~7 [+ ]9 H
  “我喜砍你还来不及,何以会抛弃你呢?”: e8 |! G7 ?0 X6 i5 D" b% b
  “我本来是真的黄花闺女。”
1 @8 [6 R. Z8 i$ O  “我知道。”
# U1 A6 f4 F7 `1 x! J' |  “我可以一辈子跟你吗?我是说,我不再嫁给别人了。”( C2 u: a- s2 J3 p
  “没有问题!”我说:“你跟我,一定有好日子过的。”1 M% v0 e& q) I$ K5 Z) l
  “那么,你尽管弄我吧!我会忍住的。”: l5 U, c5 N$ T, q$ c3 Q) `, T
  渐渐的,深谷的两边峡壁慢慢展开,闯入的孤丹开始可以顺流而下。
) h" l- N& B4 O) P) B5 N! K5 Q/ a  在玩二妞以前,我曾背着父亲去花街柳巷,我试过好多个女人,故然有优有劣,但都没有甚么特点,也没有甚么值得我回味的地方。现在的二妞,一来她是黄花闺女,尚未经历人事,给了我一种新鲜感,同时,我首次品尝了山西大同姑娘的奇妙。. E! O3 Q7 L" ~2 v  M+ F1 p+ @* C
  当她逐渐湿润放松后,我就继续我的进攻行程,就像真的闯关一样,过了雁门关又过山海关,然后又是嘉裕关,真好像没有尽头一样。/ ?' s" X( T0 i! C$ D
  我初次品尝到重门叠户的奇妙的同时,也庆幸自己有跟粗长的雀雀,否则,过了第一关之后,如果长处不及的话,唯有望着第二关兴叹而已,更别想要去闯第三关第四关了。当我一肏到底,并感到二妞已在暗流泛滥之中,我开始不再怜香借玉了。我拿古人过五关斩六将的威方,一顿猛冲狂斩,杀得对方叫声凄楚。找听出,二妞的叫声中,渗透着痛苦和快乐两方面,她一面求我停顿,不要再狂风暴雨地封待她,一面又紧紧地抱住我,双腿勾住我,双眼迷乱地望住我。' e' J: ?% {5 T0 B" |  i
  我巳决定不再怜香惜玉,况且她也并不一定希望我那样。由于我的强烈动作,盖在我们二人身上的被窝早掉到地上去了。我望向找们的下身,殷红的血水由二妞和我的接触之间渗出。染红了二妞屁股下面的床单。& U, X5 a" e$ \  \
  “血呀!”二妞也见到,她吃惊地告诉我。% N* B0 V! ]9 w, H+ W4 t. k
  “不用怕。”我安慰她。0 d. H. b: m* r9 o8 N) c& M
  “是不是我月事来了!”; \& R/ l+ q/ m2 J! q1 T
  “不是的。”
0 b7 P( j8 l' {9 y  “那是为甚么呢?”: G: U# z8 z; b1 w3 J
  “是给我搞出来的。二妞,你没有骗我,你的确是个黄花闺女。”我说:“这床上的血可以证明。”
: o1 l0 s. t, m/ K2 n, ~  鲜红的血使我改变了主意,我的动作又开始温柔了,直到我尽兴发泄为止,二妞没有再发出痛苦的呻吟,相反的,她脸上一直保持着快乐的笑意。
2 w5 H2 c( {" R  事毕,我穿回了裤子。临走时我提醒她道:“明天一早醒来,第一件事就是洗干净床单,知道吗?”  q$ ~& N" ]& Q9 n& w
  二妞点了点头。- y0 ~+ ~* w( K; |5 @3 R( }( x
  “下一次就不会流血了。”我拍拍她的红红的脸庞,悄悄转身离去。( J+ _  |4 e$ \8 {% p
  第二天中午,我放学回家,见天井里晾着两床被单,其申一床我认得是二妞的。另床我想不起是谁的。我问负责洗衣的李妈,李妈白我一眼,道:“是老爷床上的。”
2 |/ J" u3 o4 c. H( ~2 r  我一想,心里立即明白了一大半。
* l1 Y# _4 W' X, t  “看来父亲也也宝刀未老哩!”我想道:“大妞昨夜一定也吃尽了苦头,以至血染床单了!”
+ q! h1 j3 `8 v  我走进父亲的厢房。父亲不在,大妞独自一人在学装烟泡。
5 V6 v8 Y( ^" o+ r  “大妞。”我见她聚精会神,不禁轻叫一声。
3 L6 J; W$ ^) S6 I1 E  “少爷回来了。”她抬头望着我。比起二妞来,大妞看上去别有风情,我其实很喜欢她,要不是父亲,换了第二个我是不肯让的。
( W/ P8 P9 B$ o# A. T) V# X/ G# @! p  “怎么,你学会了装烟泡没有?”我问。' `/ _( _: s9 ?. T9 n
  “老爷早上指点了我一个早上,可是我太笨,不能一下子学会。”
+ K& F' D0 A' U* D# W7 s  “慢慢来,不要性急。”我说:“你一定很快上手的。”: n, d. v6 N# ^8 n9 u
  我又故意问道:“昨天晚上睡得好吗?”
) @( F( q  y& a9 @! O  “还好!”大妞抬起头望我,见我的目光有异,她禁不住脸一红,垂下头去。
' U2 I) `2 G% Q' _  “只要你好好服侍我爹,他老人也会疼你的!你明白找的意思吗?”
, h4 ~3 A% p( o- M/ Y  “明白。”她点了点头,说道:“少爷,我去倒杯茶给你。”1 U5 a+ _* ?. r1 n4 K/ @# ?
  大妞站超身来去倒茶。她走了两步,忽然捂着小腹停了下来。
2 O" H/ }* b1 k8 y- o' N  我问道:“大妞,你怎么啦!”
+ F, s/ O5 y$ A( L/ G: ~  大妞强颜微笑,她摇摇头,继续走去,但似乎每走一步都给她带来一阵痛苦。我看出,大妞昨夜,经历的那一场暴风雨,可能比我给二妞的更凶猛。由她的步伐,看出她是受了重创。我追上去扶住她说:“大妞,不用去倒茶了,我不渴。”
: j8 F! F$ I0 a  大妞顺势坐了下来。
$ {& ~9 E2 Z5 Z$ P2 L" ?  我问道:“大妞,你很不舒服吗?”, A* D$ S6 d5 ]" h7 _
  “我有一肚子痛。”大妞说。  m6 {' C: ?: X  s* e
  我笑着说道:“昨天晚上,我爹是不是弄痛了你?”" Z4 b2 f  }# g8 C
  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大妞吃惊地抬头望我。/ x% c3 x* g" Q( u
  “我知道你没在屋里睡。”我说:“我还知道是阿棠叫你去见我爹的。”
: E2 ^" G! p& N6 ~) R! J5 K& g: Y  “原来你甚么都知道了。”
. }; l4 ~- e7 D" D  “我一早就看出爹喜欢你。”
1 o/ Z$ V/ k; _+ [, e& y' n0 W- J  “老爷喜欢我,是我的福气。”大妞轻声说:“不过昨夜阿棠哥来叫我,说老爷要我去,我当时心里是有点失望!”9 \, b) y, k6 Z6 g. k1 X- Y; L
  “为甚么呢?”
* [" \# r* S6 J6 g; {7 U* s# ?  “我当时心里多么希望要我去的是少爷你。”
& Z3 [( e/ P8 j  “大妞!”我一把抓住大妞的手,“原来你……”
/ b; `4 F0 H. Q8 Q  “少爷,当你交四个大洋给我爹的那一刻时,找的心里就有了你。”( G5 V: S7 O/ g% z  b4 B( ^: v
  “大妞,我真笨,我竟没有看出来。”
! D, O  `: A' X3 N7 K. L  “我不怪你,少爷。”
! P( \8 y; Y, e7 K" p! P  “如果我看出你的心意,我就不会把你让给爹了。”$ o  `5 d) a1 N, Q! b" w
  “找说过,老爷喜欢我,也算是我的福气,只是没时间再来服侍少爷你了。”0 _- J) Q; P1 [
  “大妞……”我无言以对,惟有轻轻抚弄大妞的手。
6 W% }# ~2 m9 f  “少爷,二妞也是个好姑娘,希望少爷能喜欢她。我不能服侍少爷,二妞可以,如果少爷也能喜欢二妞,那就是她的天大福气了。”) J. ^/ l; l  p9 }
  我不作声,心里想着,原来她还不知我已享用了二妞的第一夜。
" [  P3 _; v! ?$ m8 O6 `  遗憾的是,我再也无法一箭双雕了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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